边察喘气,兴奋多于痛苦:“下次记得拿刀,但刀也难刺穿头骨,除非是在你极端愤怒的情况下……若能完全激怒你,叫你成为疯狂的杀人魔,那我Si也情愿了。”
那张原本埋在她腿缝处的流血的脸,此刻正在缓慢上移,想要钻进她的裙底。
顾双习吓得尖叫,双手狂乱拍击着,“啪啪”落在他脑袋两侧,条件反S地夹紧双腿、试图将他挤出去——
边察发出窒息般的SHeNY1N声,极幸福、极快乐,双臂如藤蔓,紧缚住她的双腿,像甩也甩不脱的寄生者,执拗地、贪婪地攀附在她身,永不餍足地汲取着她的能量与营养。
他还是如愿以偿,鼻尖隔着裙底衬布与内K、抵紧她的私密部位,深深嗅闻着,要将那GU掺杂着淡淡腥气的味道刻印入两肺。他想她、好想她,能像现在这般抱她闻她,他就已深感满足。
脑袋破了,伤口仍在汩汩冒血,不知何时才能止住。
创口痛楚忽轻忽重,像做梦一样,接续不断地刺激着他、令他保持清醒。
边察强令自己绝不能晕厥,因他知晓一旦他脱力,双习又会如蝴蝶般翩翩飞去,他不能再像现在这般紧抱住她。
于是他一味地、固执地反复收束手臂,只恨自己为何没能生出一双天然镣铐,“咔哒”一声便将顾双习锁Si,使她再不能逃出他的控制范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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