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没有因为她的僵硬而放过她,薄唇在她耳后轻点,热气往脖颈儿处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四宜书屋没瞒着人,看了什么书朕都知道,齐家老太太却不认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耿佳舒宁住在齐家,种痘的时候没出过庄子,你又是怎么知道大蒜素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耿舒宁不想让他问出最后那个问题,一动不敢动,只声音沙哑又软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万岁爷可信,庄周梦蝶一说?奴婢病重时,做过一个很古怪的梦……唔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被带着腥甜血味儿的薄唇堵住,丘陵山川以细弱腰肢相连,都感受到了生疼的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像是要隔着两层袄袍,将她摁进身体里去似的,看不见的压力在黑暗中弥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嗓子眼干得厉害,哪怕那薄唇去了下巴上,她依然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胤禛闻着她身上的清甜,心情越来越愉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耿舒宁,朕不想问你经历过什么,你是耿家女这一点,永远不会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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