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舒宁:“……”还有比这更社死的罪名吗?
“先前在庄子上你就想对朕图谋不轨,朕没从了你。”胤禛灼热的气息继续在她耳畔流连。
“昨晚你拉着朕的手,定要叫朕取悦你,还嫌弃朕比其他小狼狗差……”
耿舒宁整个人都僵住,取,取悦?!
越来越刺激的字眼,叫她魂儿都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。
最操蛋的是,她,她完全没有印象,仿佛中的药是断片酒一样。
胤禛的问题,却没有因为她的僵硬打住,甚至切齿地咬住她脖颈儿的大动脉处,语气危险起来。
“岁宁,你跟朕说说,你都看过些什么,又哪儿来其他的……小狼狗跟朕比?嗯?”
耿舒宁:“……”为什么地上没有洞!!!
她眼神空洞地咬唇忍住颈间微痛的痒意,一声不吭,呼吸都几近于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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