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外,菜市口的鲜血每日都流不完,义庄日日爆满。

        宫里,尚功局和慎刑司行刑的武嬷嬷和太监胳膊都肿了,安平堂地上都躺满了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养心殿里,巧荷跟耿舒宁禀报时,面上都带着一股子解气的爽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是不知道,湮灭大炮自北城门进来,停在护城河外,这一路大街小巷有多安静,就听见喘气声儿了,倒不见那些纨绔子弟出来打个头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巧静和晴芳被巧荷的促狭逗得直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连陈嬷嬷都笑道:“宫里妃嫔最近佛性也长了不少,都起了抄佛经的兴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连熹嫔娘娘都为三阿哥的生辰抄经,把永和宫的大门关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说熹嫔从此没了心思,没有狗急跳墙的手段,那谁也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面对耿舒宁的枕头风和胤禛的铁血手段,却只能学着耿佳德金那样,暂避这股子锋芒。

        耿舒宁倒是没什么笑意,她眯着眼靠在罗汉榻的软枕上,慢吞吞吃葡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