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花厅内的女客,虞夫人手抚前胸,忍着气道:“滟雯呢?”作为妻子,她怎么就没劝劝之堂?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婆婆,还是一个把儿子当做心肝宝的婆婆,虞夫人认为自己想的合情合理,没有任何问题,哪知周妈妈听到这话都快哭了:“少夫人见凤烛落地当场大怒,掀了桌子将大少爷撵了出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只撵了大少爷,顺带着连她这个上前劝阻的都撵了出来,若不是大少爷最近身体调养的不错,今儿个这接二连三的气受,人非得过去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种火浇油的时候,后面的话她就别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又一个的炸雷砸来,砸的虞夫人脑子直发晕,哪家媳妇初到婆家不是小心谨慎毕恭毕敬?就算是她那嚣张跋扈的嫂子,也没有当着婆婆心腹的面将丈夫撵出房门的道理,张氏她怎么敢?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虞夫人气的身子乱颤手脚冰冷之时,虞之堂满面青白的由小厮扶着前来给众位宾客敬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寻常日子,这位大少爷受到如此屈辱早就上床倒着了,可今天不行,今天不只是他的大喜之日,前院更来了三位王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洞房为何无人来闹?那张氏一个新妇为何敢如此嚣张?还不是因为他没有官职在身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这个酒他一定要来敬,他要让三位王爷看看,比起那在洞房里儿女情长的虞之润,他虞之堂才是敬仰皇家胸怀大志之人!

        众宾客不知道他是化屈辱为动力,跑出来讨好楚煜等人,一个个心里都颇为诧异,不知那张氏长的多丑,才能把新郎官吓成这副模样,以至于早早从新房内逃了出来?

        在众人打趣猜疑的目光中,虞之堂脚下打飘的来到了几位王爷的桌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楚煜三人身份尊贵,所以这桌子上除了虞长文这位主人小心翼翼的作陪并无旁人,而虞之堂作为新郎官最先给三人敬酒,任谁也挑不出毛病,可错将错在,这位大少爷太‘聪明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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