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通过后视镜看着程以斐的表情，车内没灯，男人神色淡淡，笼罩在阴影中，却带着冰山一般的色泽。
“你要是不想承认也没关系，反正我想调查的话，随时都能调查出来，到时候，我不会给你面子。”
依旧是平淡无波的声音，却让程子媛吓到了。
“大哥，我说！”
苏君曼扒拉着座位，好一会儿才道，“是，我跟盛青青关系不好。而当时盛青青的公司起来了，姐也想要有个这样的公司，所以我就觉得她可以去盛青青的公司里面学习，如果能用她学到的东西来开个公司，应该也是不错的，但是却没想到，后果这么严重。”
苏君曼是成年人了，不是没有见识的小朋友，其实这样的后果，大概也是在她意料之中的。
但是，她怎么能跟程以斐说呢？
说完后，又听见程以斐的声音响起。
“你跟她怎么关系不好了？她是临城人，你们见过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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