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盛大楼已经堆集着抗议者,他们举着横幅,统一口号,将大门堵得水泄不通。
保安不得不关闭正门,所有来上班的员工都从停车场上楼。
黎广安病危,整个柏盛群龙无首。
在搞砸和瑞士的合作后,部分董事会对于黎锦言能否继任产生疑问。
滴答,滴答。
墙上的挂钟走过一圈又一圈,方冉怀安静坐在监室长椅上,他眼下的黑眼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重,脸色苍白,头发也更长了一点,下巴的胡茬已经完全冒出来。
今天是他被扣押的第三天。
指针静静划过刻度,规律又如期地重叠在0点,新的一天,拘留所刺眼的白炽灯照旧醒目着。
“按照相关规定,我们应该联系你的家属。”前几天给他做笔录的民警过来,站在他面前,“但你的情况我们了解了,现在告知你,你有权力叫律师过来,需要我们帮你联系吗?”
坐在角落的少年迟钝地将目光移到民警脸上,随后机械地摇摇头。
经过几天的相处,民警发现少年其实并不惹事,也从不和别人说话,吃得很少,觉更是不怎么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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