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川越想越好笑,靠在窗边笑个不停,然后眼泪就唰地掉了下来。
猝不及防,毫无预兆。
去医院处理伤口、重新缝针,再出来又是一个后半夜。
月明星稀,四周静谧无声,芙蓉江畔的流水波动起伏,黎川朝车内的人挥挥手:“拜拜。”
陆时宴一言不发跟着下车,精准揪住他后领:“身边没人,伤口又裂了怎么办。”
黎川觉得好笑:“我回去睡觉,又不是和黎锦言打架,哪儿那么容易裂。”
陆时宴:“……”
“真不用我陪?”他追问。
“不用。”黎川勾了勾唇。
他反正一直都是一个人。
黎川并没有给黎广安守夜,和杜鹃打了个电话便从医院径直回了自己家。
对此行为,杜鹃和黎锦言都没说什么,可能是觉得当家作主的人已经去世了,遗嘱也已经立好,没什么可失去的,也没什么能再得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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