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插进口袋,他慢悠悠走在月光下。
陆时宴来接,总比走回去强。
出墓园到最近的车站起码也要走小三十分钟,他倒是可以一直陪在黎川身后,只是黎川未必有那个耐心。
毕竟等待于方冉怀来说,是漫长折磨中最轻松的事。
但是陆时宴……
他拧眉,泄愤似的死咬自己嘴唇。
——“你要是真喜欢他,就离他远点。”
耳边响起陆时宴的声音。
刺鼻的烟味仿佛现在还能闻见。
“你差点害死他,这是第二次。”他说,“他没那么多条命给你挥霍玩乐,自己有病就早点去看医生,别拖着无辜的人下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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