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动静传来,仿佛水滴从高处坠落,掉在塑料袋上发出的闷响。
方冉怀没看清那是什么,却敏锐地察觉到危险。他快速挪到黎川身后,抓住他手腕强硬将人带到面前。
“松手。”他沉声命令。
黎川像中邪似的死死捏着锋利刀刃,鲜血顺着手心流下,沾染裤脚。他看起来温顺得很,表情甚至算得上呆滞。他没有在呼吸,手上还在用力。
方冉怀看懂他在看什么,拦腰将人按在自己腿上,同时伸手去抓刀尖。
“松手。”他又说一次,“呼吸。”
这次黎川却异常配合,在方冉怀的指尖碰到刀刃的前一秒松开,丢在地上。
“你没事吧?”黎川回过神,问。
方冉怀眉头拧得很紧,没有生气,也没有责问,他抓着黎川的手腕,像野兽舔舐伤口般,用嘴替他止血。
黎川垂眸看着他,刚刚莫名升起的暴戾和企图用疼痛抑制情绪的痛苦全部消失,这一刻,他只是觉得手心很痒。
“很难受么?”血被止住,方冉怀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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