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工和沈会面短短几分钟便告辞,一切尽在不言。
圣诞假期之前,普林斯顿数学系全体教授集开会,总结今年的成绩和不足,并展望来年。
沈今年的教授业务考核排名全系第七,较去年同期退步了一名。
“今年我在数学方面,确实没有产出太多成果。”沈作深刻的自我批评,他今年一部数学专著也没写,第一作者身份的数学论也没完成一篇。
于磊、拉尔夫在沈指导下发表了两篇论,刊登在四大数学期刊,这是沈今年唯二的正式研究成果,以导师身份完成的研究成果。
“,你忙于物理,人的精力毕竟有限。”费佛曼主任说到,全系同仁皆知道沈今年半年热衷地震预测,这耗费了沈大量时间和精力。
沈20岁时来到普大读研,当时的数学系主任是查尔斯-费佛曼。
下个月沈将满25周岁,费佛曼依旧是数学系主任。
“我的精力也有限,明年我的第二任数学系主任的任期将结束,嘿,我已经70岁了,你们是不是应该找个人接替我?”费佛曼主任环顾一周,心累啊。
普大数学系的不成规矩是,数学系主任三年一换届,大家伙轮着当主任。
国高校的一把手几乎拥有绝对权力,美国不是这样,普林斯顿更加不是这样,普林斯顿的校长是位历史教授,他也得给本科生课,教的不好会被骂。
普大数学系主任的权力有一些,更多是为人民服务的性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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