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什么……再说了,你这都哪儿跟哪儿啊……你不还好好的吗?”
郝云也学着我刚刚的样子耸了耸肩说道:“不管怎样,和你谈话很愉快。”接着就见郝云起身朝着张萍走了过去,我见他开始帮着张萍洗起了衣服。
真是个怪人……
不过……
这也可以理解,因为不只是郝云,我们这里的每个人似乎都多少有那么一点儿怪。
我朝着四周看了一圈,目光立刻落在了另外一个怪人身上。
杨乐年……
杨师傅。
至少我们都是这样喊他的。
杨乐年是有烟瘾的,而且看得出来烟龄起码几十年了。
此时这杨乐年正坐在一块石头上用树叶卷成的“烟”点着闻着味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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