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？没怎么啊。”
“你怎么突然咳嗽起来了？”
“哦……”杨乐年吁了口气说道：“刚才小憩了一阵子，可能是口水呛到气管了。”
然而我根本就没有相信他说的话。
“杨师傅，你是不是又做梦了？”
杨乐年看了我一眼，有些无奈地说道：“无所谓了……反正你们也不相信我说的话。”
……
看杨乐年这样子，他似乎对于我跟月灵之前质疑他的梦境还有所芥蒂。
我急忙说道：“杨师傅，我这也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，你别想太多。”
杨乐年这才微微点了点头，脸上的表情略微缓和了一些：“小辰，我也不瞒你……我刚才的确又做梦了。”这杨乐年说话的同时又朝着其他人看了一眼，明显是在观察有没有人注意我们这边的动静，他的目光尤其在月灵身上停留了很久，不过月灵此时似乎完全没有在意我们的谈话，她依旧在以极快的速度在她的本子上写划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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