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轻轻的将棉布搁在夙倾的手里,那张向来淡漠的脸上,出现了为难的神色。
夙倾也顺着苏叶的注意力落到了自己的手上。
他噙着笑意,一如之前的模样,声音低缓慵懒
“这丑陋的伤,吓到夫人了?”
他说着的时候,将手里那块棉布轻轻攥住。
跟着,那只手收起,被宽大的衣袍挡住了。
他声音很轻,赤红的眸子与她相望
“夫人既是瞧不上我用这样的法子引起你的注意,便当做没看到便是。”
他毫不在意那金丝绣线的袖口上沾着的血迹,很快的眼皮低垂,靠在贵妃榻上半阖着眼睛。
夙倾这个人,待别人狠,待自己更狠。
狠到拽着苏叶的整颗心都泛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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