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想法,是他从那场废墟里走出来的时候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从那里走出来之后,他每一次的攻打城池,百无聊赖的征服着一个又一个的种族的时候,偶尔间,心口会疼的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疼的让他烦躁,会激发他从未有过的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是如此,他便越快速的攻打城池,越快速的让一个种族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导致这一切的原因,都是那个该死的烟消云散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女人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,就像是刻在了他的身上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起她烟消云散,他就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女人跟他初见,她好像很怕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仔细想想,似乎没有人族不怕身为赤焰金鳞蟒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这儿的时候,他就会变得更加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数万年的记忆都恢复了,他竟然还记得跟那个女人第一次见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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