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荒唐的想法,竟然会在他的脑海里诞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这样是危险的,但是他不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再一次将他的小恩人压在床上的时候,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赤焰金鳞蟒,如果终究有个人要把他驯服,是恩人的话,感觉还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一次次的压恩人,他觉得有意思,这小恩人好像有点承受不太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至于大中午的吃完饭,明确的告诉他不许他跟着,她要去忙别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快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满脑子却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乎选择了远远跟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了解她的一切,不是以回忆记忆的方式,是以亲眼见到的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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