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哪儿?”
“主母已经回了杨家的宅子。”
夙倾从床榻上起身,攥着那断裂的簪子往外走。
只是走了两步,他停下来,眼皮低垂。
那女人现在一门心思跟他和离,他就算是去了,怕是她还要提起。
那女人对待那些小乌龟小虫子什么的倒是心慈手软的很,对待他,一直都能狠得下心。
他静默了一会儿
非寒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你去跟她说,簪子断了。”
非寒甚至不用问,这个她是谁,便知道主子在说谁。
“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