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上下被太阳烤得皲裂,稍微动弹便奇痛无比。
偌大的洞穴内,敖嬉独自躺在石榻上。
耳边是潺潺的流水,倏而多了几声脚步声,敖嬉以为自己出了幻听。
不久出现一个熟悉的影子。
“你没走?”声音格外沙哑,带着一丝意外的欣喜。
荼离手里拿着一盒玉露膏,一言不发地坐下来,眼神有些幽怨。
“你怎么找到它的?”
“在阁楼的最上面。”他几乎翻遍了敖嬉的住所。
荼离一点点帮她涂抹药膏,露在外面的皮肤涂完以后,又很自然地替她宽衣解带——反正来到这里的半年里他已经无数次这样做了。
习惯了一件事后,做起来便不知不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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