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目光在那条红蛇和月瑄之间来回扫了一圈,嘴角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,似乎觉得眼前这副场景颇为有趣。
他没有开口让蛇下来。
那条红蛇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默许,胆子更大了些。
它慢悠悠地从月瑄的肩头滑下,顺着她的锁骨游到x前,冰凉的鳞片隔着衣料划过她的心口,然后绕到另一侧肩头,盘成了一个漂亮的圈。
月瑄的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她这辈子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折磨。从人贩子手里逃出来,在野地里跑了大半个下午,好不容易爬到官道上,撞见一场杀人现场不说,还被一条蛇当成树枝一样在身上爬来爬去。
“呜……小郎君……求你了……让它走……”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泪水模糊了视线,整个人僵得像一块石板,连手指头都不敢动一下。
银溯歪着头,看着那个蹲在草丛里、被朱砂吓得眼泪汪汪的小姑娘。
她看起来狼狈极了。衣裙被荆棘刮破了好几道口子,沾满了泥土和草屑,头发散乱,脸上灰一道白一道的,像只从泥坑里刚捞出来的小花猫。
一只脚上的绣鞋不知丢在了哪里,光lU0的脚踝上沾着g涸的血痕,大概是逃跑时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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