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间的朱砂最先察觉到主人心绪紊乱。赤红的蛇身贴着他微凉的肌肤轻轻蠕动,猩红信子细细吞吐,温顺地蹭着他的腕骨,像是在安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边呆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溯的声音带着一丝低哑和不耐,手腕轻轻一抬。朱砂被他甩脱出去,在空中划过一道红sE的弧线,稳稳落在岸边的草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它盘起身子,昂着头,一双竖瞳不解地望着水中的主人,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赶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肩上的霜雪见状,默默地松开了缠绕在他脖颈上的尾巴,无声地滑入水中,朝着岸边游去。它b朱砂更懂得察言观sE,知道此刻的主人不需要陪伴,需要独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银溯闭上眼,整个人沉入水中,冰凉的溪水没过他的头顶,隔绝了月光和风声,只剩下水流涌动的声音在耳膜上鼓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水下待了很久,久到肺里的空气几乎耗尽,才猛地从水中坐起,带起一片哗啦的水声。水珠顺着他的发梢、下颌、锁骨滑落,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GU燥热终于消退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像是有人踩着枯枝和草丛往这边走来。银溯的耳尖微微一动,目光倏地锐利起来,循声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洒下来,照亮了溪边一棵老槐树下的空地。两个人影一前一后地从树林里钻了出来,走在前面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,穿着一身粗布短褐。跟在他身后的,赫然是方才在医舍里见过的庚娘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