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溯隐在岩石后,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壮汉的手不知何时探进了她的领口。庚娘子低低地哼了一声,身子软了大半边,靠在壮汉怀里,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衣襟内肆意r0Un1E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Si鬼……轻些……”庚娘子喘着气,声音又软又媚,手用力捏住了壮汉的东西,“弄出印子来,叫我相公瞧见了,看你怎么交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壮汉被她捏得浑身一燥,直接扯下庚娘子的裙子,粗糙的大掌托起她丰腴的T瓣,将她抵在老槐树粗粝的树g上,迫不及待地顶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庚娘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SHeNY1N,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,身子随着他的冲撞不住地晃荡,后背在树皮上一下一下地蹭着,却不觉得疼,满心满眼都是那灭顶的快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荡妇…只是m0两下就流了这么多水…”壮汉喘着粗气,腰胯重重地撞在她T上,发出啪啪的声响,在这寂静的溪谷里格外清晰,“说,是不是早就想着老子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庚娘子被他顶得神魂颠倒,雪白的双臂攀住他的脖颈,脸埋在他汗Sh的颈窝里,声音断断续续地哼着,带着被q1NgyU浸透的软腻:“嗯……是……想着你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闭着眼,脑海中浮现的,并不是在她身上动作的壮汉,而是灯火下少年好看的侧脸,是他垂眸时落在下颚的Y影,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摩挲蛇鳞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此刻将她压在树g上的是那个少年,那可怖的粗物顶进来时该是怎样的滋味……定是又y又烫,尺寸惊人,光是想着那物撑开自己,庚娘子的腿心便又涌出一GU热流,整个人软得几乎挂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现在她还不清楚那小娘子和小郎君究竟是什么关系,但她在给月瑄换衣裳时,瞧见了她手臂内侧那颗殷红如朱砂的守g0ng砂,新鲜完好,未曾褪去半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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