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瑄被他困在双臂之间,后背紧贴着粗糙的土墙,退无可退。她仰着头,对上他那双墨sE深邃的眼眸,心跳如擂鼓,却强撑着不肯示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郎君若是不信,大可去问问旁人。中原的nV儿家,最重名节。我……我在官道那般对你,已是将一辈子的清白都搭进去了。你若是不认,我便只能去投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投河?”银溯冷哼一声,“你若是投河,我便在河边立块牌子,写上‘此nV轻薄于我,畏罪自尽’,叫你Si了也不得安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瑄被他这话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瞪圆了眼睛看着他,半天憋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嘴巴怎么这么毒!你讲讲道理,分明是你先想要杀我,我才不得已出此下策。怎么就成我轻薄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亲的我。”银溯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因为你要杀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也是亲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月瑄被他堵得哑口无言,心口又气又窘,脸颊烧得滚烫,一双杏眼Sh漉漉地瞪着他,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雀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,是我亲的,是我轻薄了你,是我不对。小郎君那便亲回来好了,咱们就算扯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是破罐子破摔的一句气话,月瑄说完就后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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