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上陶炉沸腾了许多次,他独自尝了一盏又一盏新茶。喝到嘴里只剩下涩味,忽然有点想念中午那个香甜清爽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在屋里环视一圈,也没看见有水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她自己带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澈没找到,也就算了,看着外头天已经黑下来,他将茶具一一收了,打算回屋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是情人节,朋友们成双成对来的,当然各自有安排,他不过来蹭个清闲,不至于这时候没有眼力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坐久了西裤上出现褶皱,他拿手拂了拂,刚起身,看见向斯微走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会儿连外头那件呢子大衣都脱了,里头穿的果然是条裙子,苎麻料子的白裙,看起来很单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屋里开了暖气,但南方的湿冷是往骨头里钻的,她这么一件薄裙子肯定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澈刚想问她不冷吗,又觉得自己多管闲事,现在大冬天光腿的女孩子多了去,她们乐意。成年人还能把自己冻死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只冲她点了点头,打过招呼想该走了,却见她是直直地往自己面前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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