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容渐渐就笑不出来了。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！”关容恶狠狠地道，“什么都不会说，你死心吧！”
“是吗？”许霖伏反问，“可我偏要知道。”
“那你就等着！”
关容打定主意什么都不会说。
反正再惨也不过如此，他扛得住。
他只恨自己当成没有将许霖伏剁成肉酱喂狗，否则何至于落到今天这地步。
如果再让他重生一次，他绝不会让他活着。
许霖伏看着关容脸上的怨恨，对上他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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