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里的教徒闻声,全都看向许霖伏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霖伏嘴一扁,脸一撇,就委委屈屈红了眼:“不是说捐不捐香油钱自由的吗?我家穷,拿不出香油钱怎么办?是一定要交的吗?我真的捐不出来,是要将自己卖身在这里还香油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从来没人上了安普山会不捐香油钱的,也从来没人敢这么质问天鸿教里的人,那是大不敬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许霖伏虽然长得眉目精致如画,但模样看着真很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既然是来求神明保佑,又不拿出半点真诚,神明如何相信你的诚意?又如何保佑你?”中年人沉着脸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神明会花钱吗?如果是谁捐的香油钱多久保护谁,这样的神明有公正可言吗?是神想要香油钱,还是你们想要香油钱?”许霖伏反过来用天鸿教的教义问他,“教义上明明宣扬众生平等,神明还要看钱来保护人?那平等在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坛连神明的雕像也没有,一路走来,大殿又是教徒自发来修葺,不需要天鸿教一文钱,这么多年来,教徒捐赠的香油钱,到底都去了哪儿呢?神明没有金身,总坛修葺不花钱,你告诉我,钱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中年人被许霖伏问的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殿里掉针可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问得好。”就在这时,一名儒雅俊逸的男子走了进来,为许霖伏鼓掌叫好,“教徒每年捐了这么多香油钱,天鸿教都用去哪儿了?没有个细节公布,现在却要进来的人都要捐香油钱,这与拦路抢劫的悍匪有何区别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霖伏看向这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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