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潋意躺在床榻上,仍保持着那个侧头直直望着他的姿势。这座屋子建得低矮,破旧的窗子只能堪堪映进来一点昏暗的光,却半点也照不到屋角的床上。
他满头黑发散着,几乎铺了满床,男子衣衫罩在他身上显得空荡荡的,苍白的鬼影似的。
他眼神湳楓空洞,神色平静的几乎是一潭死水,“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?”
“……”
徐忘云说:“以后再说吧。”
萧潋意笑了一声。
他说:“我恐怕没有以后了。”
“……不要妄言。”
萧潋意小幅度地动了下,头偏过去,目光望向天花板,“我总在烦恼该如何瞒着你。”
他彷佛自言自语:“我不想让你知道,怕你知道,我答应过再也不骗你,对不起,我又食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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