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量纤纤,神态温顺,讲起话来总是轻声细语,话里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。萧潋意心下满意,知道自己没找错人。
苍鹰搏击长空,生着弯钩利爪和坚硬的喙,自不会被什么牵绊住脚步。
他侧过头,将自己鬓边的一支金钗拔下来,笑道:“娘娘是个明白人。”
三日后,大祭如期举行。
大祭司一身古怪彩衣,面上扣着个青面獠牙的面具,高举雉羽铜铃。青铜鼎中烈火高涨,香灰随着点点火星飘散而去。
“天神兮!吾请于此,乞神勿怒,犯者已擒,立当焚之!血肉泰神,魂归天地,恕吾宥之,谦恭敬祀天地,祈盼此地福泽万里,风调雨顺,江山稳固,皇运昌盛!”
郑嫔身着繁丽宫袍被绑在中央的木头柱子上,四周铺散着许多稻草木枝。她面无表情,既不哭喊也不挣扎,目光直直的盯着天边,是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。
“可怜。”皇后高坐在彩凤宝座,远远瞧着郑嫔半边玉脂似的侧脸,攒金丝的锦袍轻点两下眼角,“花儿一样的年纪。”
萧载琮坐在正中,没什么表情。萧文壁宽慰道:“母后切勿太过伤心。”
皇后轻拍两下他的手,“好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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