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认真的。”陈簪青又说:“珵王居心不正,眼里只有皇权而非百姓,非明君之选,不堪大用。”
她直直看向徐忘云,“萧潋意至多不过脑子有点问题,但他胸有乾坤,明辨通达。勉强来说,还算有个人样。”
徐忘云回身与他对视片刻,缓慢应道:“……嗯”
陈簪青很轻地笑了一声,“你山高水远在外,朝廷上的黑水翻涌却从来没停过。前段时间,我收到了一封信。”
“什么信?”
“珵王捷报的信。”陈簪青盯着药炉下翻腾的火,“围剿染疫的百姓手段虽卑劣,却不得不说是很有用。珵王率兵北去坪洲两月,那里的疫乱便已平,圣上喜不自胜,准了珵王铁旗营调兵之权。”
“兵权在手,莫不说立储君,我看离登基也只差一步之遥了。你猜坪洲的百姓,又共死了多少?”
徐忘云皱起眉头。
“猜不到吧。”陈簪青缓声道:“我也猜不到,消息被捂得死死的,连个苍蝇也飞不出来。坪洲,宁汤伯爵府就在那——宁汤伯姓高,这不用我告诉你了吧。”
陈簪青嗤笑一声,冷声道:“蛇鼠一窝。”
徐忘云转头看了眼内屋,顿了会,说: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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