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徐忘云举着那只兔子站在帐前,满脸莫名其妙。
公主真是越来越难以琢磨了。
是夜。
营中最大的帐中,两个宫人立在门侧,一动不动的捧着一盏竹灯。瓷器轻轻相撞的动静响了几声,皇后将碗中液体晾凉了些,双手捧着向前递去,温声道:“圣上,喝药吧。”
萧载琮扶着额头闭眼坐在案前,闻声嗯一声,接过药碗。皇后在他身侧坐下,见他捧着碗不喝,只皱着眉沉沉望着,便问:“陛下可有什么心事?”
萧载琮没抬眼,沉思片刻后,问他:“令和身边有个侍卫,你可曾见到。”
皇后回想一下,“是……那个子高些的,长得挺俊秀的那个?”
“嗯。”萧载琮凌厉的老眼眯起,缓声道:“他姓徐。”
“徐?”皇后一皱眉头,很快反应过来,“这……陛下是忧心他是故人之子?”
萧载琮垂着头没答话,像是默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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