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暖的左手腕上被蜡烛不小心烫红了一块,萧时渝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,小心翼翼的给她上药,然后撕下自己的一条里袖帮她包扎好。
江云暖都惊呆了。
“王爷,我自己来!”
萧时渝声音冰冷,“别动。”
光这两个字,就足以震慑四方了。
江云暖自认为自己胆大包天,却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。
人家让她别动,她就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,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。
她何德何能,让尊贵的渝亲王亲自为她包扎伤口。
江云暖没有注意到的是,眼前这位矜贵冷峻的战王殿下,原本沉稳的手居然在微微颤抖。
只因为,他昨夜做了一个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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