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的潜意识里,他就算有理由不理她,也不会真的控制住不理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几天胡思乱想着,反省是不是上段时间她因为卫生棉事件,冷了他几天,他这才出于少年的报复心性反过来冷了她。又焦虑是不是因为校园论坛里他母亲“贿赂”她为他补课的传言,让他心生退却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的在校园内走,校园里还有比乐遥和沈煦离开的更晚的赵老师,赵老师和乐遥打招呼,又见怪不怪地朝隔了几步远的沈煦道:“沈煦,你又要找乐老师补课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煦走上前,将略显局促的乐遥挡在身前,说自己是为了冲高分这才求着乐遥辛苦补课的,乐遥并没有收课时费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老师笑了:“大家都知道的,沈煦你成绩好,是咱们学校拿全市高考状元的希望,乐老师可得好好费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老师在大门口和他们二人告别,沈煦朝乐遥扬眉道:“你看吧,咱两就算一块走,大家也不会想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遥闻言,一扭头,走得更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煦愣愣的跟了一路,发现乐遥走偏了路也没提醒。经过夜灯坏掉的工地,看了看四周发现无人留意他们,忍不住拉乐遥的手:“不想回家就别回家了,和我待一块儿,我妈明天早上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母亲这几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专职在家照顾他,跟看护熊猫似的,他不自在的不得了。好在他母亲今天收到夺命连环call的生意邀约,他母亲明早就走了。乐遥和他在短信里提过,国庆要回父母家,他知道她当初离家的原因,自然明白她和家里的矛盾。

        乐遥瞅了瞅四周,鼓着脸反手拉住沈煦的胳膊,拿开锁,推开工地的门,走进去。这里面是个烂尾楼,她经过多次了。锁生了锈,早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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