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还保持笑的弧度,此时像濒死的小兽般咳血,声音断断续续,“对、对不起……没能让你、你吃到、到新鲜的樱花饼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樱花饼?无用之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杀他之人笑吟吟地拔刀,血高溅而出,飞进无的眼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,你迟迟不将这只老鼠处理掉,为父只能帮你了。”男人笑得无辜,用帕子擦拭刀上的血迹,刀身照映出无面无表情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回再养老鼠,养些有价值的吧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擦完刀,将沾血的帕子随手扔到少年残留余温的尸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事的,人死了可以成为她的神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他们永远都不会离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平静地守在他的尸身旁,等待他的灵魂脱离躯壳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浓夜等到破晓,清晨的水雾沾湿她的鬓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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