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,就跟我小时候听见火灾当晚那一样。
但那年,我确定没有人走进屋里。
我打开厕所门,望着门後的那面破镜子。
这次里面什麽也没有。
但我知道,祂没走。
祂只是换个方式,开始等我。
雨终於停了,空气却还没乾。
墙面渗水的痕迹还在延伸,像一种静静爬行的病。
屋内积着昨夜没散去的Sh气,脚踩在木地板上,传来暗暗的吱响。
这房子彷佛知道我昨晚看见了什麽,用全身的纤维轻微地颤抖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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