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旦停下来,你是不是就会忘了我?
帐篷里,墙上贴满你的信纸。旁人见了,只敢低头,连问都不敢问。
那些信,是我唯一的支撑。
直到那一封信——
「最近有个客人常来我店里,他的胡子像极了爸爸,声音也有点像,你应该也会喜欢他吧?」
那天我刚结束一场战斗,满身血W。信随补给送达。我拆开那一刻,整个人都僵住。
「你应该也会喜欢他吧?」
为什麽我会喜欢?他是谁?他离你多近?你给了他什麽?你煮汤给他喝吗?你让他坐我的椅子吗?你对他笑得像对我那样吗?
我摔了指挥桌,兽化失控,差点咬伤自己人。
我知道,不能再等了。
所以我撕开左肩的旧伤,用爪子挖开刚癒合的肌r0U,让自己变成「重伤等级」。我在调查报告里亲手写下调养建议,列出所有「配合看护者」的选项,最後填下你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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