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些,琉安有那麽一瞬间想说什麽都卡在喉咙里,目光扫过他肩上的绷带,想起那封盖着军方红印的公文。
他是上校,却宁可拖着重伤来找她,也不信任军医。这话听起来像撒娇,却让她隐隐不安。
她咬咬唇,犹豫片刻——这张小床勉强够两人睡,而且他现在看起来又虚弱,应该……不会怎样吧?她咬咬唇,警告地瞪他一眼:「好吧,只是一起睡,不准乱动!」
「遵命!」艾里恩笑得灿烂,挪了挪身子,给她腾出半边床。
夜里很安静,只听得见墙上草药风乾的沙沙声。
琉安正要阖上眼,却感觉到被窝里的热度悄悄靠近。
不是刻意贴过来的那种动作,而是像一只大型犬,在黑夜中悄悄将身子蜷成一团,慢慢把鼻尖蹭到她的肩膀後。
她感到肩膀痒了一下,下意识皱眉:「……你醒着?」
「嗯。」一个声音贴着她後颈应了,低沉而懒散,还带着鼻音,「有点冷。」
「……盖那麽多还冷?」琉安转头半眯着眼看他。
「嗯……冷,想靠你一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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