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......松开我......”厉以宁喘息都有些困难了。
不知不觉间,刑昭抱得太紧,身下也插得极其深,好像要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才罢休。
刑昭松了松他,平复了下跳得过快的心跳,看小通缉犯红着脸,满身的汗,一双眼睛圆溜溜的,忍不住就把人吻住了,吻得缠绵,热烈,深入,仍是让人喘不上气的吻法。
待到这一吻罢休,厉以宁的脸更红了些,像新娘一样娇羞。刑昭冷不丁来了句:“《贺新郎》怎么唱?”
做爱到一半,突然问这个,厉以宁忍不住一僵,身体里也跟着收紧,刑昭被他吸得爽利到极致,重重顶弄了他两下:“我今天做新郎,不给我唱吗?”
他这话一说,身下的人体内绞得更紧了,敏感得直缩脚丫,脚腕都禁不住颤。厉以宁的反应引得刑昭乐,刑昭挠他脚心:“唱不唱?”
他越挠,厉以宁越痒,痒得不行就扭着腰,缩着屁股要躲,刑昭哪里放开他,湿热的舌头在他脚指缝中间穿梭,像游鱼一样搔动身下人的每一处痒,混迹警局的刑Sir见识到的荤事不比小通缉犯少,只是鲜少对他用。
厉以宁果然受用,大张着嘴,发出“嗯啊”的气声,忽然高叫着射了出来......这还是第一次又不是靠后面的敏感点,也不是被人撸到高潮,单纯是被人玩弄了两下脚,就高潮......
刑昭都没想到他这么敏感,笑着掐厉以宁下巴,掐着他下巴亲他,待逗弄他舌尖,玩够了才笑他:“头一次啊。”
厉以宁尴尬地往回撤自己的脚,嘴还硬:“谁像你?我一夜睡十个,夜夜做新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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