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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厉以宁难受得直挺腰,也不嘴硬了,好听话一套一套:“哥,老公,爸爸,你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刑昭弹了他性器一下,刺激得厉以宁吐精,还不许他射,冷硬道:“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以宁委屈,眼泪不受控地积蓄起来:“就是没有......你不陪我,我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受就找别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刑昭低头,嘴唇碰碰他红肿的龟头,威胁道:“想想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柔软的嘴唇刚一挨着,厉以宁激动得直挺腰,轻哼一声,难耐到了极致。他原本也没有这么不能忍着,但是那邪门的蓝色胶囊搞得他现在不上不下的,比任何时候都难挨,光想挺着腰射个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刑Sir床上器大活好,持久还有劲,每次都把他干得极爽,唯独有个毛病:喜欢逗人,每次都得把他抻展了才愿意操他。每次厉以宁都忍得不行了,刑Sir还没动静呢,他真怀疑刑Sir不是性冷淡,是性延迟。

        厉以宁不说,只是一味地叫他,声音柔润,含着未尽的水汽,黏黏糊糊的:“刑昭,做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每当厉以宁连名带姓刑昭的时候,总给人一种特别正式的感觉,像把他当成了挚爱,也像把他当成了珍重的对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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