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得到某种确定，如同失了魂魄一样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串串晶莹顺着眼眶向下流淌坠落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不怕你伤害我的。”
“你去找那甄巧儿，蹩脚的表白明显不是出自你本意，后面却是真情实感的在揍她，可是你本身又没被甄巧儿骗过，哪里来的那么大怨气？”
“所以，那明显是在替人表白，替人出气。”
“替谁呢？”
林素素没有继续说下去，
因为她知道，眼前之人的出现，意味着李青已经死了，现在这人戴着的应该就是李青的人皮面具。
“唉……”
洛凡尘长叹了一口气，
看见眼前的林素素，突然想起了郡主，幽伶，小师妹，曦媗她们，亲眼看到自己惨死，此刻又该是何等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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