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旭的勺子掉进汤碗。这个误解像盆冰水浇在头上,他急忙站起来解释:"不是!我是怕你压抑本能太痛苦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"本能?"幽暝冷笑一声,犬齿在灯光下闪着寒光,"那你知不知道,小熊猫发情期只会对同类起反应?"他的耳尖红得滴血,却挺直腰板,"我对你可没有那种下流念头!"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像把双刃剑,同时刺穿了两个人。小旭张了张嘴,最终沉默地收拾碗筷。幽暝冲回房间甩上门,震落了一幅挂画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夜的阳台上,小旭对着雨幕抽烟——他戒烟两年了,此刻却急需某种灼烧肺部的感觉。手机屏幕亮起,是生物学系师兄的回复:小熊猫发情期确实只对同类信息素起反应,人工饲养环境下偶有跨物种案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雨丝斜飞进来打湿屏幕。小旭想起幽暝说"没有下流念头"时的表情,那种混合着骄傲与难堪的神情,像只被踩到尾巴还要假装无事的小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传来窸窣声响。幽暝抱着枕头站在推拉门边,发梢还滴着水。月光给他的轮廓镀上银边,睡衣领口露出半截锁骨——那里有块火焰状的红毛,是小熊猫形态时的胎记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查了资料。"小旭碾灭烟,"你们族群的发情期只有两周。"

        幽暝的尾巴尖抖了抖:"……嗯。"

        "我可以请假。"

        "……干嘛?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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