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暝的耳朵抖了抖，鼻翼微微翕动："所以……你摸我耳朵和尾巴的时候，是在……求偶？"
这个原始的说法让小旭耳根发热："差不多吧。"
幽暝突然蹲下来，尾巴环住自己的膝盖，像只受惊的小动物："可是……可是……"他的声音变得又细又软，"妖怪求偶不是这样的……"
小旭也跟着蹲下，平视着那双困惑的金色眼睛："那是什么样的？"
幽暝的耳尖红得能滴血："要……要先送食物，最好的竹笋和蜂蜜，"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地上画圈，"然后要在最高的树上唱歌，展示尾巴的蓬松度……"他的声音越来越小，"最后……最后要互相咬耳朵……"
这个可爱的求偶仪式让小旭胸口发烫。他鬼使神差地伸手，轻轻捏了捏幽暝的耳尖："我可以学。"
幽暝像触电般跳起来："不、不行！"他的尾巴炸成平时的两倍粗，"我是妖怪！你是人类！我们……我们……"他似乎找不到合适的反驳理由，最后只能气呼呼地宣布，"反正不行！"
小旭没有追上去，只是看着幽暝冲回房间甩上门。月光重新洒在阳台上，照亮了那把被遗忘的粉色小梳子。他捡起梳子，指腹擦过梳齿上残留的红棕色毛发，突然觉得这场告白既荒谬又理所当然。
第二天清晨，小旭在沙发上醒来，脖子上贴着张便签纸。幽暝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：去补充妖力了，别找我。
小旭揉着酸痛的脖子，想起昨晚的对话。幽暝显然在逃避，但以他对这只小熊猫妖怪的了解，幽暝现在一定在某个地方纠结得要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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