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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天做得很好,进步显着。”江砚一边帮他取下电极片,一边给予肯定,但他的目光更多是停留在屏幕上刚刚生成的数据报告上,“这些数据很有价值,表明你的神经可塑性比预想的要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言低声道谢,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腕。江砚的肯定让他心头微暖,尽管那份肯定似乎更多地投向了他的“神经可塑性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咨询室,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,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些。他慢慢走回宿舍,只想躺下休息。直到他习惯性地想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记录今天的感受时,才发现一直放在外套内袋的那个小笔记本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江砚建议他用来记录“异常感”和咨询心得的本子,里面写满了他不愿为外人道的私密感受和生理记录。这东西绝不能丢!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停下脚步,仔细回想。最后一次使用,是在咨询开始前,他好像随手放在了江砚办公桌的角落……后来被电极和屏幕吸引了注意力,离开时完全忘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必须拿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言立刻转身,快步朝心理系的实验楼走去。这个时间点,楼里比下午安静了许多,走廊里只亮着几盏节能灯,光线昏暗,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,显得有些突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来到江砚咨询室兼实验室的门口,门紧闭着,里面没有透出灯光。他试探性地敲了敲门,没有回应。又等了几分钟,走廊依旧寂静。不知道江砚是不是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言犹豫了一下,下意识地拧了拧门把手——咔哒一声,门竟然没有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愣了一下。江砚一向谨慎,离开时怎么会不锁门?或许是临时有事离开一会儿?他推开门,里面一片漆黑,只有仪器待机指示灯发出的微弱红光,像黑暗中窥视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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