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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整整三个小时后,实验终于结束。江砚为他卸下传感器,递过来一个密封的信封,厚度表明报酬比约定金额还要多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数据表现很有特点,具有很高的研究价值。”江砚送他到实验室门口,语气像在评估一个合格的实验样本,“下周同样时间,还有一系列关联实验,欢迎你继续参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言捏着厚厚的信封,指尖发烫。他明明该为收获欣喜,却莫名觉得自己像签了卖身契。转身离开时,他感到江砚的视线始终黏在背上,如影随形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宿舍的路上,谢言把信封塞进背包最里层。右臂的旧伤突然隐隐作痛,他下意识用左手按住。那个充满消毒水味的实验室,那些精准戳中痛处的任务,还有江砚最后那句"欢迎继续"——都让他产生某种不祥的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当他摸到背包里那叠厚厚的纸币,再想起迫在眉睫的生存压力,所有的不安和抗拒仪乎都变得苍白无力。他苦涩地意识到,对于挣扎在生存线上的人而言,有些代价,或许是不得不付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验室的门在谢言身后轻轻合上。江砚脸上的专业面具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。他快步走回观察室,调出刚才记录的所有数据。

        屏幕上,谢言的心率曲线、皮电反应、眼动轨迹被多维度呈现。江砚的指尖划过冰凉的屏幕,停留在几个关键节点:

        当屏幕闪现红光时,心率从72次/分钟瞬间飙升至121次/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那张母亲的脸出现时,皮电反应出现剧烈波动,持续了整整8.2秒。

        最有趣的是——当他靠近调试传感器时,谢言的心率曲线呈现出典型的应激模式,但与之矛盾的,是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追随他的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完美的创伤后应激反应模式……”江砚喃喃自语,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,“但对施害者产生了依赖性投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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