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他承受了所有的痛苦与扭曲,而江砚却仿佛无事发生?
凭什么。
凭什么。
他找不到答案,或者说,那显而易见的答案让他万劫不复。
是的,他就是没用的。所以他活该被这样对待。他不配被爱,不配被需要,甚至不配拥有一个固定的、哪怕是黑暗的容身之所。
他或许,从来就不该存在。
雪花无声地落在他的睫毛上,融化的冰水顺着脸颊滑落,像泪水一样冰凉。谢言站在医院门口,握着已经黑屏的手机,感觉自己像一件被遗忘在雪地里的旧物。
他该去哪里?
他哪里都不想去。
他想见江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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