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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嗬…”谢言呼吸急促得像是破旧的风箱,在如此剧烈的疼痛下,他几乎失去了语言能力,只剩下不受控制的、筛糠般的颤抖和喉咙里溢出的、破碎不成调的气音。冷汗瞬间布满了他的额头,与未干的水珠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见江砚又低笑了两声,那笑声混合着血液滴落的细微声响,显得格外恐怖:“怎么了?谢言。”他刻意放缓了语速,将谢言之前的疑问原封不动地、带着嘲弄反抛回来,“你不是喜欢吗?不是觉得我喜欢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伤口里不断渗出暗红的血液,顺着江砚的手指滴落。谢言疼得眼泪失控地涌出,和冷汗混在一起。每一次呼气吸气都变得异常困难,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。但江砚丝毫不为所动,他反而用那几根嵌入伤口的手指,更紧地抠挖、搅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——!”谢言猛地仰起头,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,眼球因剧痛而微微凸起。他并不想在这个人面前屈服,可那巨大的、仿佛要将灵魂都撕裂的疼痛让他感觉下一秒就要死去。求生的本能最终压倒了一切,迫使他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砚……!放开……好痛……我好痛……”他的声音微弱而绝望,带着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砚凑近了他些,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在他的耳廓,声音却冰冷如铁:“痛?你还知道痛?”他的手指在伤口里又施加了一份力,“我以为你很享受这种证明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江砚……少发疯了……!放开我!”谢言徒劳地想用另一只手去掰开江砚的手腕,可那只手也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疼痛而软绵无力,如同蚍蜉撼树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砚的手指如同冰冷的铁钳,没有丝毫松动,反而在谢言绝望的挣扎中,施加了更令人窒息的压力。腕骨在这样可怕的力道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,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碎裂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关头,江砚非但没有松劲,反而将薄唇凑近谢言因极度痛苦而煞白的耳廓,用一种近乎呢喃的、带着冰冷探究意味的语调,轻声问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言,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,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进谢言的鼓膜,“你说,要是这只手,真的‘咔嚓’一声,断在我手里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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