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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从这一刻起,他的“顺从”和“麻木”有了全新的意义。他不再只是一个无力反抗的囚徒,更成了一个戴着镣铐的观察者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江砚开门关门,都成了他最宝贵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是那样蜷在床上,或者“虚弱”地靠墙坐着,但所有感官都绷到了极致。耳朵竖着,拼命捕捉身后那极其细微、几乎一模一样的按键“嘀”声,试图听出里面的节奏和规律。眼角的余光则死死锁着江砚操作密码盘时,右手那有限范围内的移动轨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从上面开始按,还是下面?手指横着动多,还是竖着动多?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正眼看,只能用这种间接的方式,贪婪地搜集一切可能的信息碎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言表现得比之前更安静,甚至带着一种心死般的认命。他按时吃饭,配合换药,对江砚偶尔的“探望”和问话不再有任何激烈的反应,只是沉默地低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麻痹江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绝对的沉默,给自己争取那一丝微不足道的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天下来,结合模糊的观察和听到的声音顺序,他大概排除了几种组合。江砚输入的速度极快,但动作似乎有种固定的习惯,最后总是以一个稍长、可能是确认的按键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是“0”吗?还是“2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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