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言难免有点泄气。如果连基础数字都是错的，那之前所有的推测和观察就全白费了。
转机发生在一个午后。江砚端着水杯和药进来，他似乎有点心不在焉，好像在想别的事情。他像往常一样输密码开门，但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，而且身体没有完全挡住按键。
谢言正靠在离门不远的床上，从这个角度，刚好能借着门框金属包边那窄窄的、像镜面一样的反光，看到密码盘上跳动的倒影。
那一瞬间，他呼吸都快停了。眼睛死死盯着那模糊扭曲但依稀能辨认的影像，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。
3…5…0…
就在他快要看到第四个数字的时候，江砚的身体微微一动，把反光的角度挡住了。
门开了。
虽然只看到了前三位，但这简直是突破性的进展。它验证了声音的线索，也确认了“3”和“5”就是密码的前两位。
希望一下子变得具体了。剩下的三位数字，范围已经小了很多。他知道自己离成功近了一步，但最后这段路，或许才是最需要小心的。
江砚似乎对他的“听话”很满意。带来的食物偶尔会多一份水果，换药的动作也轻了不少。这种“正常”，正是谢言最需要的掩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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