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了三个字:「不去了。」
没有解释,没有歉意。
然后,他按熄了屏幕,将手机扔到一边,重新蜷缩进被子里,抱紧了那件属于江砚的外套。
帘子外的世界,与他无关。
那些正常的关怀和邀约,对他而言,已是负担。
他沉溺于自己构建的、只有江砚存在的回忆牢笼里,甘之如饴。
他不需要散心,不需要朋友,他甚至不需要康复。他只需要江砚。或者,更准确地说,他只需要活在对江砚的执念里。
然而,总有人试图打破这潭死水。
宋眠就是那个最坚持不懈的存在。
他似乎真的将谢言视作了一个需要“拯救”的对象。那种纯粹的、不带任何阴暗目的的热忱,像阳光一样无孔不入,却让谢言感到无所适从,甚至烦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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