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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将手机扔到一旁,仿佛摆脱了一个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眠握着被挂断的电话,眉头紧锁。他知道谢言在说谎,那种抽离和麻木,几乎是创伤后严重心理问题加重的表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此刻身在邻市,被密集的课程和讨论困住,实在无法立刻抽身。他只能压下心头的焦虑,打算尽快处理完手头的事情赶回去。同时,他也隐隐感到一种无力,谢言那紧闭的心门,似乎比想象中还要厚重,阳光似乎很难照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谢言,在挂断电话后,只是重新蜷缩回床上的阴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他就在这种半麻木的煎熬中,走到了大四的尾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言没有像一些同学那样提前离校实习或回家。他按部就班地完成了所有课程、论文和答辩,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。他成了宿舍里最后一个收拾行李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离校那天,陈浩、王明、李锐陆续拖着行李箱来跟他道别。气氛有些凝滞,大家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某些敏感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言,我们走了啊。”陈浩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很重,带着一种无言的嘱托,“保重。有事……随时打电话,兄弟几个随叫随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明和李锐也重重地点头,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你们也是,一路顺风。”谢言努力扯出一个笑容,目送着他们消失在楼道拐角。宿舍瞬间空荡下来,只剩下他一个人,和一堆尚未打包完全的行李。那种熟悉的、令人窒息的孤独感再次将他包裹,但他似乎已经习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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