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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相信了?”江砚低声问,指腹极轻地擦过他的泪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言说不出话,只是用力点头,又拼命摇头。他恨这个触碰,恨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温度,更恨自己竟然在这个触碰中感到一丝可耻的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下。”江砚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温和,“我们谈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谢言没有反抗。他任由江砚扶着自己走到沙发边坐下,像个失去提线的木偶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言深陷在柔软的沙发里,身体仍在细微地颤抖。江砚没有立刻坐回对面的椅子,而是站在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。这种姿态让谢言感到熟悉的压迫感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地下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眠不知道我们的过去。”江砚开口,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,“他向我推荐你时,只说你情况复杂,需要帮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言猛地抬头,通红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:“那你现在知道了,为什么还要让我留下?看我这样你很得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作为一名医生,”江砚的视线落在他泪痕未干的脸上,“我不能在评估来访者状态极不稳定的情况下任其离开。这是职业道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职业道德?”谢言几乎要笑出声,“你跟我谈职业道德?江砚,你把我关起来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职业道德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砚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:“那是必要的研究过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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