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炎武被他弄得全身发软,好一顿欲拒还迎的吟语啜泣,下身都湿得一塌糊涂,成滩的水液黏在内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,此刻的陈施琅像回到自己没怀孕的时候,特别缠人,又特别令人怀念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自孕期,青年都对他关怀备至,生怕磕着碰了,当个瓷娃娃宠着。往日里虽时常给他解疏堵奶的胀痛,可动作总是轻柔至极,让他经常欲求不满,想要更粗鲁一点的对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就陈施琅现在这副色鬼样,才更像楼炎武认识的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绪兜兜转转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多月的欲念缠身,让楼炎武头一遭露出真实的自己,他咬着唇,丰腴的粗大腿有意无意地往青年胯中碾去,直至那熟悉的东西胀硬,杵怼着他的大腿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……?”陈施琅抬起掩埋在软肉里的脸颊,那双洞悉一切的眸子正炯炯有神直盯着他,满脸期待着确切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楼炎武被他的目光看得脸皮一点点烧红,额角沁出紧张的细汗。他不好意思地撇过头,刻意避开视线,让陈施琅不再能窥视到脸上窘迫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刚才故意释放的信息和现实状况,使楼炎武半点推诿不掉,临了,他顶着陈施琅同野狼般的眼神,还是同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施琅如蒙大赦,环住男人腰身的手向下滑去,挤开合拢的双腿,隔着小裤,按在已经湿哒哒的阴户上,用指尖来回揉了揉敏感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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